熄灭的心火,指挥残兵在山林中摸索。伤势反复,高热不退,意识模糊时,他喃喃的都是“银子”、“报仇”。他们避开官道村落,如幽灵般穿行在深山老林,啃干粮,饮山泉。
终于找到了那个被藤蔓乱石掩埋的矿洞入口。洞口狭小,阴风阵阵。
“就是这里……挖开它!”
矿洞不深,行十余丈便到尽头。火光摇曳,映照出斑驳岩壁——
上面赫然有新开采的痕迹!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!”萧时旧低吼着扑向另一面岩壁,发疯般摸索,“是谁?谁抢先一步?”
副举着火把,不忍地看着状若疯狂的将军,低声道:“将军,您带我们来此,究竟要找什么?”
“四处搜查!看看有没有遗漏!都去找!”萧时旧猛地回头,火光映得他面容扭曲。
士兵们只得依令行事。
每一块石头都被反复敲击检查。
却全是乱石,一无所获。
待火将熄,光线渐暗。
“没了……全被人抢先了!”
萧时旧在这一刻,被彻底抽空了力气。
剿匪失败,银矿被夺。
他此行一败涂地,身负重伤,还葬送了数百将士的性命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,声如游丝。
火把“噗”地熄灭。
浓稠如墨的黑暗吞噬了一切。
萧时旧彻底晕死过去。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