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玩尽兴了……”
语气中似有所指。
萧时韵有些忐忑,难不成被江知梨发现了什么?
应当不可能,她的男装扮相很是逼真,擂台离茶楼也有些距离,她应当只能看个大概,看不清人脸细节,不会发现什么。
“是啊,好玩极了,今日诗会出了不少精品诗,还在茶楼里吃了好吃的茶点,大嫂给我们包了茶楼最贵的包厢……”
萧夫人脸上笑容浮现,“这怎么好意思让你大嫂如此破费?”
萧时韵撇撇嘴,“母亲不必不好意思,我就是过去打了声招呼,和掌柜的说了,咱们萧府办事,用不着蹭我娘家的便宜,都记到萧府的账上了。”
萧夫人一口气噎在胸口,只觉得肉疼。
若要花银子,她何必让儿媳妇出面?
哪里不能订个包厢?又不是只有城南茶楼一家,路上转角就有别的茶楼……
偏生城南茶楼消费最贵。
可她又不能翻脸,说多了,倒显得萧家明目张胆占安远侯府的便宜。
如今儿媳妇不像从前那般好拿捏了,若不体面起来,将家丑扬了出去反倒不好。
她强压下这口气,又说了几句,便让江知梨回院去了。
等江知梨走后,萧时韵附在萧夫人耳边低语。
一番耳语,萧夫人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