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在反省自己为何总吃亏——这书里世界等级森严,不像她原来的世界人人平等,被打了还能报警索赔。
在这里,地位低就只能认怂挨打。
身怀逆天系统却过得如此憋屈,她总觉得哪里不对,可系统任务主线必须依附萧家、依附萧时旧……
江知梨昨日收到那个送汤婆子的人传来的消息时,便已确定自己的玉佩是被萧时韵偷去了。
起初她并不明白萧时韵为何要偷这枚玉佩。
对临月而言,这玉佩虽佩戴得久,却并非她身上最值钱的物件。
临月天天戴着,还常不小心磕碰,玉佩都快损毁了。
若是她江知梨自己的东西,恐怕早就换新的了。
只是临月念旧,一直戴着。
如今她既然用了临月的身子,也就顺手继续佩戴。
这玉佩虽不贵重,却是最能代表临月身份的信物。
她稍一思索,便想通了——萧时韵是想利用她的身份去做些什么。
送汤婆子的人走后,她立刻吩咐荣华院里得力的嬷嬷去盯着萧时韵的院子。
第二天一早,嬷嬷就将萧时韵与王心瑶的动向摸清了——他们正在调派人手,准备前往安远侯府。
江知梨略一思忖,瞒着她、偷她的玉佩、还带着人手去安远侯府,唯一的可能,就是想动她的嫁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