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看样子是了,要不怎么会偷玉佩、上门抢嫁妆?”
“我早听说萧时旧拿全部军功救了个女人,得罪了皇室,现在又出去冒死挣军功。不好好对待正室,这种无德之人,挣再多军功也没用,过不上好日子。”
“临月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,多乖巧的姑娘,说话都不敢大声,现在被逼成什么样了,头一回见她这么坚定……”
老邻居们纷纷出声声援,舆论顿时倒向安远侯府。
萧时韵见势不妙,人群已对她指指点点,忙道:“大嫂,你别瞎说,大哥出去剿匪了,你若乱说八道,等他回来不知该多伤心……玉佩是我捡的,听你说想拿回嫁妆,才帮你来拿。既然你不愿意,玉佩还你。”
她把玉佩扔给江知梨,就想开溜。
王心瑶早被一巴掌打得不敢作声,只与系统交流:“系统,这安临月到底什么时候死?每次都是她坏事……她该死不死,感觉剧情全乱了……”
江知梨接住玉佩,坚定而愤怒地往地上一摔!
光洁的玉佩撞击地面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“脏污的东西,还给我也不要了。从今天起,我与你们萧府便如此玉佩,恩断义绝!你们欺人太甚,这日子不过也罢,等你大哥回来,我们就和离!”
众人皆惊,现场静得落针可闻。
萧时韵眼皮直跳,忙上前拉江知梨衣袖:“大嫂,莫说气话!”
江知梨重重扯回衣袖,头也不回踏入安远侯府。萧时韵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。
那边,安远侯府守门的婆子泪眼婆娑:“欢迎大小姐回府!”
其他家丁也此起彼伏高喊:“欢迎大小姐回府!”
声势浩大。
却莫名令人泪目。
江知梨进府后,她的贴身丫鬟青环拎着棍子冲向萧时韵:“原来是你这贼偷了我们大小姐的玉佩,害我一晚没睡好,看我不打死你这小贼!”
“偷玉贼,还想偷我们大小姐的嫁妆,太不要脸了!大家一块儿上,打死这不要脸的东西!枉她还是大家小姐身份,行事还不如我们下人体面……”
她一带头,安远侯府的下人们怒气冲冲再次动手。
围观人群指指点点,萧时韵大势已去,灰头土脸跳上马车,连声道:“回府,回府!”
“回去告诉我母亲,看她怎么收拾她……还和离,吓唬谁呢!要和离她早和离了!”
王心瑶比她机灵,早已跳上马车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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