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动静引来众多路人围观,指指点点:
“确实没听说出嫁女儿把嫁妆放娘家的……”
“这其中定有隐情……”
“萧府带人上门闹,也有些过分。”
“这萧府小姐看起来不是善茬……”
就在此时,一辆马车驶到众人面前。
江知梨从马车中下来,一掀车帘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好你个萧时韵!我说我玉佩怎么不见了,原来是你偷的!”
“你偷我玉佩,来我娘家抢我嫁妆,意欲何为?”
萧时韵见闹大了,本想溜走,没料到她大嫂“安临月”这么快就闻讯赶来,一时怔住。
王心瑶上前一步拦住江知梨,低声道:“临月姐姐,这玉佩不是你给韵妹妹,让她来帮你取嫁妆的吗?”
连连眨眼暗示,又劝:“一家人可能是误会,光天化日之下家丑不可外扬,有事回府说,看在夫君面子上,别闹得太难看……”
江知梨一巴掌扇在她脸上!
“滚!你们俩蛇鼠一窝,还家丑不可外扬?这玉佩是不是你们合谋偷的?你也逃不了干系!”
这一巴掌打得王心瑶半张脸都肿了。
这玉佩就是她与萧时韵合谋偷的。
打得她也心虚。
她刚小产不久,身子虚,加上她只是侍妾身份,对方是主母。
打了她,她也不能还手。
心里气得要命,可是张口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江知梨扬声道:
“我安临月嫁到萧家七年,换不来你们的真心。我在婆家当牛做马,伺候一家老小。夫君七年未归,一回来就带你这贱种进门要娶为平妻,还想瓜分我的嫁妆!我心灰意冷之下,把嫁妆搬回娘家,要求和离,成全你们好事。你们又求我回萧府,下跪道歉!”
“我看在两家长辈多年情分上,信了你们的话,妥协回去,帮夫君纳你这贱人为妾。你们却欺我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妥协。如今,你们萧府当真不要脸!偷我玉佩,故意让我在府中侍疾,却来我娘家偷我嫁妆!”
……
这话虽然明面是骂王心瑶的,但实质是为了澄清,维护安远侯府的名声。
这下,来龙去脉清清楚楚,围观群众议论纷纷: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我说哪有出嫁女儿把嫁妆放娘家的,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“可不是,萧府真不要脸!这么好的媳妇不要,偏要娶个贱人做平妻,还想分正室的嫁妆,啧啧,这就是萧府的家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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