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不要也罢……”
萧夫人的头抽抽得疼痛。
连带着她的眼皮也一直突突跳。
“哎,造孽唷!”
“婆母,您可是头风病犯了?我去给您拿点药过来……”
***
皇宫。
丹房内。
一个身穿金蟒袍服的中年男子正在打坐,他面前有一个黄金丹炉,里面烟雾袅袅。
几个药童子在打理丹炉,分拣各种丹方药材。
宫殿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香味。
忽然,殿门口有个拿拂尘的林公公跨门而入,“皇上。”
“朕正在打坐冥想,有什么事情都等会再议。”中年男子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。
林公公斟酌一下,“皇上,是安远侯府出嫁的长女,安临月求见。”
中年男子眉头一皱,“她有何事?”
安远侯府的长女名字,临月还是他取的。
他自然有印象。
“她状告她夫家萧府小姑妹欺人太甚,偷她玉佩,抢她嫁妆……”
中年男人冷哼一声,“这点小事还状告到朕这里,胡闹!安远侯府向来知分寸,怎么到她这里,这般冒失无状?”
林公公连声道是,“那奴才去将她打发了吧。”
快要走到门口时,中年男人又开口了。
“看在安远侯的面子上,与她言语上客气一点吧。”
林公公垂首,“是,奴才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***
在宫内等候的时候,江知梨想了很多事情。
她的长女安临月出生时,满朝文武来贺。
如今的大昭皇帝,当时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子,他为了拉拢她们安远侯府,自告奋勇给她们长女取名。
叫临月。
还亲自给她的长女,在树下埋下满月酒,说将来孩子出嫁时,这些酒就当是孩子的嫁妆……
那些真情实意。
说实在的,她与她夫君安重锦或多或少都有些被这些事情影响,对这位皇子偏移了信念。
助他登上了九五之尊位。
这些年来,她觉得哪怕安远侯府沉寂了下去,不在人前显贵了,但是情分应该还在的。
大约等了小半个时辰,江知梨等来的却是林总管。
林总管笑吟吟的,“圣上现在正处理公务,不得闲,让我来与萧少夫人说几句。”
江知梨仍旧神情凄楚不改,“公公您讲。”
“萧少夫人的情况,本公公已经了解,萧府确实做得有些过分,萧少夫人是安远侯府的嫡长女,受委屈了。”林公公也是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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