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如常般平和。
紧接着,他话锋一转,
“圣上日理万机,都是朝堂大事,每天焦头烂额,萧少夫人这等家务细事,最好还是别来打扰圣上,再者说,清官也难断家务事,萧家与安远侯府的亲事,本公公记得也是圣上亲自见证过的一桩良缘,如今你夫君萧时旧他在外面为圣上分忧剿匪,不在京城,你让圣上作主,圣上总不能寒了将士的心,让将士在外面拼命,家里的妻妾却和离了,这不是闹大笑话嘛……”
旁边的安星辞越听越不对味儿了。
他忍不住开口了,“不是,林公公,这是圣上的意思吗?萧府想抢我姐的嫁妆,偷她玉佩,这是欺人太甚!我长姐出嫁时,圣上也是出席过当过见证人的,她们如此敢对我长姐,也是在打圣上的脸……”
林公公又笑道,“当然不是圣上的意思,是我自己琢磨的,哎呀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嘛,你们年纪还小,切不可这般鲁莽行事,不说别的,就说真要来找圣上评理,也该你们的母亲,江夫人过来与圣上说话,小辈们多年轻气盛,特别是小两口闹矛盾,床头打架,床尾和的,别意气冲动。”
安星辞还想说话反驳,被江知梨拦下了。
“公公说得是,是我们晚辈唐突了,今天进宫来,小女还特意带来了一坛子酒,是当年皇上亲自帮我埋的女儿红,时间长了,酒香浓郁得很,原本是想带来给皇上品尝的,既然皇上公务繁忙,不得空见临月,那不知林公公饮酒否,您且拿去品尝吧。”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