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耐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莫不是想替萧时旧求情?”
老掌院冷汗涔涔,连忙否认:“不是,不是……臣是想禀报此次城南诗会之事……”
对,似乎是城南诗会。
可具体要说什么,他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。
“区区诗会,容后再说。朕今日心绪不佳。”皇上本就重武轻文,对诗会兴致缺缺,加之方才之事,更无心敷衍,拂袖而去。
“是是是,恭送皇上。”老掌院如蒙大赦。
此刻殿内众人仍在议论萧时旧兵败之事,无人留意他。
他拍着额头苦思半晌,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偏在皇上心情最糟时,去触这个霉头。
仔细回想,今年城南诗会似乎并未出什么佳作。他将袖中卷轴取出展开,头两页竟是空白的,后面几页虽写满诗作,却无一出色,连一篇够格录入《大昭诗词录》的都没有。
“这两页为何是空的?也不尽然……像是写过字,又被擦模糊了。姓沈的办事怎如此马虎?回去定要好好说他……”
正嘀咕间,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头,吓了他一跳。
来人是程老尚书。
“老兄弟,我昨夜去你们翰林院所为何事?人老了,记性愈发不中用了……”
这下把老掌院也问住了。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