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你们俩在场,我有话直说,你们家的韵丫头骑驴找马,抱着人家程家的马夫不松手,想高攀人家程家小少爷,我们黄家就不耽误韵儿的大好前程了,今天就把这个婚给退了!”
萧时韵急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,“舅母,你胡说什么?在桥上救人的是时湘,我什么时候抱人家马夫了?你们黄家现在看我们萧府落魄了,不想要这门婚事就直说,用不着泼污水到我身上。”
黄夫人一声冷笑,“哎唷,萧时韵你这是倒打一耙啊!你敢对天发誓说那天在桥上救马夫的人不是你?你敢对天发誓你心里没打人家程家人的主意?”
萧时韵心里惶恐,“我发誓,我没有……”
“啧啧啧,年纪这么小,就这么不要脸,这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性子!你母亲都没有你萧时韵的脸皮厚吧,怎么着?你大哥剿匪失败了,失去了朝廷的重用,你自知攀不到程家的高枝了,现在又不想放弃我们黄家这门亲事了吗?”黄夫人直指她的内心。
萧时韵羞愤相加。
萧夫人见下人们听得津津有味,难堪到了极点。
“大嫂,韵儿年纪小,你当长辈,别这么羞辱她,我们家时旧虽然现在失了势,你们黄家也不要欺人太甚,说不定我们家时旧日后又好起来了,别把亲戚情份搞得丁点全无了。”
今天,黄夫人估计是故意有备而来了。
她心里凉透了。
她以为娘家人会在她们最脆弱的时候,给她们帮助的,没想到,等来的是落井下石。
“哎唷,亲戚情份!小姑妹,不是我说你呐,你教的什么水性杨花的女儿?哪家大家闺秀会嫌贫爱富,骑驴找马来着?我们家有茗读书那么优秀,谈吐也不凡,在京城里不说数一数二的名门世家公子,那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好儿郎!配她萧时韵,是鼎鼎有余的,若不是早前就定下了娃娃亲,婆母作了这个主,说实话,我是极不情愿娶你们家破落户的,没想到,这破落户还瞧不上我们有茗,真正是天大的笑话……”
黄夫人火力全开,把心里话一五一十地抖落出来。
萧时韵羞得脸皮燥红,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黄夫人又将萧时韵上下打量一番,“啧啧啧,你这副样子像个女鬼一般,要样貌没样貌,十几岁的女娃,跟二三十岁的人一般老态,要德行无德行,名声烂透了整个京城,真正是你怎么好意思嫌弃我们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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