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茗的,你莫不是已经和男人都欢好过了,才有了这妇人之态吧?”
萧时韵尖叫,“我撕了你的嘴,你敢如此诋毁我的名声!我撕了你……”
扑了上去,就与黄夫人挠打起来。
黄夫人自然也不甘落后,边与萧时韵对打边大声骂道,“我可有说错你?你个破落户,先是不要脸骗人家程老夫人说你没说亲,后面湿淋淋当街抱着人家马夫肌肤相亲,你要不是馋男人,你会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情来?”
萧时韵到底是姑娘家,哪里有中年妇女能骂那些浑话?
气得直哭。
又不甘示弱,“我打死你,我打死你,你馋男人,你背着我舅舅在外面偷男人……”
“快来看看哟,这是姑娘家说得出的话哟,我背着你舅舅偷男人,你看见啦?你当街湿淋淋的抱着男人,可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唷!完事,还把庶妹推出去顶名声,不是我说你,你就连个马夫都配不上,还我们家有茗呢,我们家有茗当时亲眼在场看到你抱着别的男人喊人家程小公子,这婚不退,我们家有茗早就想退了你这个破落户!”
黄夫人揪着萧时韵的头发,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