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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。
反正与萧家已经是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她今天闹得越凶越好。
省得被萧家破落户以后连累了。
不仅仅只是小辈亲事的问题,连长辈们之间的干系,她也给她断干净。
萧时韵怒极,“我们家……还有大嫂,我大嫂她是侯府嫡女!你休得欺人太甚!”
黄夫人嘲讽道,“还你们家大嫂呢,人呢?你不是去抢人家的嫁妆,把人家得罪了,说等萧时旧回来就和离的吗?你还有脸叫人家大嫂呢……啧啧啧。”
萧时韵打也打不过,骂也骂不过。
气得一头栽进里屋,哭泣去了。
萧夫人与黄夫人各自退了婚书,黄夫人确认之后,当着萧夫人的面,把婚书给撕烂了。
萧夫人也如法炮制,也撕了一个干净。
“来人,送客!以后黄家任何人不得踏入我萧家半步!”
黄夫人大获全胜,得意洋洋回道,“切,就你们萧府,去哭着请我们来都不会来,生儿生女不教养,儿子军功不要,硬去逞能,女儿攀龙附凤,水性杨花!我要是你们萧家祖宗,从地下都要爬起来把你骂死,你就是萧家的罪人,你自己还不知道吧?哈哈哈……”
萧夫人差点气得背过去。
黄夫人带着黄家下人,扬长而去。
萧夫人的如兰院里,一片死寂。
最终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哀嚎起来,“老天爷啊!老天爷啊!如今我们要怎么办啊!老天爷啊!”
哭得快要断了气。
年长的嬷嬷们将软泥似的她抬进了屋,才保全了她的体面。
下人们将萧府里的事情活灵活现地转述给江知梨。
“大小姐,您是不知道,萧夫人与萧大小姐这回可是吃了大瘪,萧大小姐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,如今人人都知晓了。满屋子的下人,有萧家的,也有黄家的,现在已经传遍了,说萧大小姐馋男人、不要脸、水性杨花……”
“还有萧夫人,气得卧床不起,连请了好几个大夫进府,瞧着像是只有进气、没有出气了……”
……
江知梨只是淡淡一笑。
真是热闹啊。
“告诉门房,萧家来人请我,就说我身体不适,概不见客。”
“是。”
果然不出江知梨所料,没过多久,萧府便接连来了几拨人请“安临月”。
说辞五花八门——
有说萧府上下大乱,请少夫人回去主持大局;
有说萧大小姐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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