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,请“安临月”不要与她一般见识;
还有说萧夫人被黄家人气得奄奄一息,只想见“安临月”最后一面……
江知梨一律不予理会。
到了第二天清晨,萧家又来了人。
这一回,来的是萧氏族长。
下人来报时,江知梨只微微颔首。
她等的,就是这一刻。
侯府邸院深深,朱漆大门上的铜环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萧氏族长须发皆白,手持沉香木拐杖,立于安远侯府门前,微微侧首瞥了一眼身后。
萧时韵低着头,畏畏缩缩地跟着,脸上写满屈辱与惶恐。
“记住你今日是为何而来,”族长声音低沉,“收好你的脾气。一会儿见了她,要好生说话,这关乎你们萧家的生死。”
萧时韵艰难应声:“是。”
门开了,侯府管家引他们入内。
花厅之中,江知梨端坐主位,一身素锦长裙,乌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,清丽面容上看不出情绪。她手捧一盏茶,氤氲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神色。
“老朽携萧时韵,特来向少夫人请罪。”族长拱手为礼,声音苍老却郑重。
江知梨轻轻放下茶盏,瓷器与木桌相触,发出清脆一响。
“族长言重了,”她语气平静,“临月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