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从前与你成亲这几年一直平平安安,自她进了府,就把我儿克得这般狼狈,害得我们萧府家宅不宁,差点把我害死,还连累韵儿丢了好好的婚事……”萧夫人越说越气,恨不得将王心瑶乱棍打死。
“婆母身体不好,别想太多。”江知梨轻声安抚,“不过是巧合罢了。”
别人不了解王心瑶,她却是清楚的。
王心瑶所做的一切,本意都是为萧府前途着想。
只是她这人愚蠢又爱自作主张,屡屡闯祸,最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还是我们家临月好。时旧娶了你之后,咱们萧府顺顺当当的,自那扫帚星进门,一切就都变了样。临月,你别跟韵儿一般见识,她这次是真知错了,往后不会再犯。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。”萧夫人一手拉着江知梨,一手拉着萧时韵,努力说和。
江知梨没有挣脱,柔声道:“好的,婆母。只要没人打我嫁妆的主意,什么都好说。”
这话明摆着告诉众人,她再不会为萧府花半个铜钱,谁都别惦记。
萧夫人立刻表态:“自然不会了,我已经教导过韵儿,女人的嫁妆是私产,夫家与姑妹都无权动用。”
萧时韵也赶紧认错:“大嫂,我也是受了王心瑶的怂恿才做错事,您原谅我。我以后再也不跟她走近了。她害我昨日被黄家侮辱退亲,我恨不得杀了她……”
何氏在一旁听着,鼻孔朝天出气,心里暗哼:这是没办法了才罢手,但凡“安临月”好欺负一点,这母女俩哪会这么老实。
“黄家退亲的事,我也听说了,黄家人确实太过分了些。”江知梨顺着她们的话说。
萧时韵委屈得泣不成声。
众人又骂了一会儿黄家,江知梨才主动问起萧时旧的近况。
“二弟可曾去牢里探望过我夫君?”
家中出了大事,向来是男丁在外奔走,女眷不便抛头露面,除非家中没有男丁。
萧家还有个庶子,自然该由他出面。
“我的临月,你夫君如今重伤在牢,生死未卜,他命苦啊!萧时杰跑了一两天,都没见到你大哥,真是个没用的东西。”萧夫人说到这儿,心口又疼起来。
江知梨用帕子拭了拭并不存在的泪水。
“是啊,夫君真是受了大罪。听说他少了一条腿,又失血过多,牢里阴暗潮湿,不知能不能挺过来。就算挺过来,时间长了也怕落下病根。”
萧夫人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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