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更急:“好临月,你也不忍心看你夫君受这般苦吧?你去牢里看看他吧!你是安远侯府的嫡长女,多少有些门路……”
这也正是萧夫人急着请“安临月”回来的原因之一——指望她为萧时旧奔走打点。
江知梨迟疑道:“婆母,我一介女流,抛头露面不太合适吧?还是让二弟去?”
“你二弟不中用,我已派他去乡下请老夫人回府了。临月,你夫君现在危在旦夕,顾不得这些虚名了。”萧夫人连声催促。
何氏在一旁听萧夫人屡次说她夫君不中用,心里有气却不敢言。
一个无权无势无财的庶子,叫他如何“中用”?
从前府里宽裕时,也不见拿出银钱给她夫君谋个一官半职,如今要用他了,反倒嫌他不中用。
若早为他谋个前程,他也不至于如今游手好闲、一事无成……
江知梨沉吟片刻,仿佛内心挣扎,最终咬牙道:“行吧,我去走走门路。夫君关在牢里久了,怕有不测,宜早不宜迟。”
这话正说中萧夫人心事:“我的好临月!呜呜……还是你心地善良,时旧能娶到你,真是他前世修了八辈子的福分。”
“婆母言重了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江知梨不多说,起身告辞,带着丫鬟婆子出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