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几分稚拙的趣味,显得格外可爱。
她想起长大后的临月绣工精湛,双面绣更是精美绝伦,人人称赞。可她却更喜欢眼前这条充满童真的帕子。
她的女儿,本该这般天真可爱啊……可恨萧府不知珍惜!
她也后悔从前对女儿太过严厉,令她养成了那般温软怯懦、任人欺凌的性子。
想着,江知梨眼眶微微湿润。
胡嬷嬷知她心中感伤,轻声劝慰:“主子,您别多想,事情已经在往好的方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这时,一道欢快的声音响起:
“母亲,您来啦!”
是“安临月”醒了。
江知梨忙拭去眼角的湿意,抬头含笑:“嗯,来看看我的小临月。这几日可有好好吃饭?”
“有的!母亲,临月可乖了……”
母女二人挨着桌边坐下,亲热地说着话。
“那就好。你父亲快回京了,等他回来,我就接你回府……”
“安临月”声音雀跃:“太好了!我可想爹爹了!对了母亲,我想要一面镜子,屋里没有,昨日我掉了一根头发,发现竟白了……我想看看为什么会有白头发……”
江知梨闻言,心头又是一酸。
“镜子不利于你养病,寺里不让用。偶尔有一根白头发不碍事的,每个人都会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