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去梳洗换装。
萧府如今落败,她反而要注意形象了,天大的事情,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。
等她回到院子里,刚换好衣裳,简单梳洗了一下,就听到院子外面萧夫人的啼哭声。
萧夫人来了。
“婆母,您终于回来了!呜呜呜……”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。
萧老夫人十分不喜:这黄家女,除了会啼哭之外,就是目光短浅,还愚蠢。
她端起一杯茶盏:“说说看,老身不在府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先别哭了!”
萧夫人边哭边把事情前后的经过说了一遍,有时候她说得不完整,她身边的得力婆子就帮她补充完整。她自己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萧老夫人尽量稳住心性,听完前因后果。
特别是听到萧时旧出去剿匪失去了双腿的时候,她手背上青筋直跳,但还是忍了下来,没有发作。
直到萧夫人全部说完,萧老夫人才开口问:“时旧现在怎么样了?情绪稳定吗?”
“在养伤,云娘在伺候他。”说到这里,萧夫人又咬牙道,“老夫人,我们府里落到这个地步,都是那个叫王心瑶的贱人害的……”
王心瑶都已经死了,恐怕她们还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