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围着不少灾民。
她对守在后门的僧众扬声道:“开门,把粮食全搬出来,随我下山。”
“夫人!”暗卫急劝,“此非良策。灾民已失理智,若见粮起夺心,恐怕——”
“所以我要让他们看得见,却不敢夺。”江知梨已大步迈出后门。
门外人声鼎沸,推挤不堪。暗卫上前为她开道。
此处的灾民不如前门多,尚能推开。
江知梨解下腰间那枚双螭衔环羊脂玉佩——安远侯府主母的信物,迎着冬日惨淡的日光高高举起:
“我乃安远侯府主母,江知梨!是寺中最大的香客!”
人潮的喧嚣凝滞了一瞬,千万道目光钉在那抹温润流光上。
“想活命的,看清这玉佩!”她拔高声量,每个字都似砸在冻土上,“安远侯府有粮仓十座、良田千顷!跟我走,山下就有活路!留在这破寺里——”她猛地指向摇摇欲坠的山门,“抢这点不够塞牙缝的僧粮,还是随我去吃饱穿暖?”
一片死寂。
随后是更汹涌的骚动,质疑与渴望在无数张脸上撕扯。
“凭什么信你?!”
江知梨反手抽出身旁暗卫的佩刀,寒光一闪,削落自己一绺长发,扬手撒向人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