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几十公里的距离,估计灾民们走到天黑才能到。只要到了安家的庄子里,估计都不会来祈福寺闹事了。
灾民们想抢祈福寺也是被逼无奈,快到饿死的地步了。要不然,谁敢冒犯佛祖,冒犯神灵?
冒犯了神灵,那可是死后下地狱的事情。
有些人估计饿死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,但他们饿死是小,还有家人,还有孩子,想替孩子寻找一线生机罢了。
当然,那些单纯亵渎神灵、无法无天之徒,肯定也有。
但她相信到了庄子里,自会有人查清,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“母亲……”安临月的心神有些不宁,显得有些犹犹豫豫。
“怎么了?月儿?”江知梨拍拍她的手。
临月才刚苏醒过来,她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她悬梁之后不久的情绪里,虽说有祈福寺无忧无虑幼年快乐的记忆作为缓冲,仍旧对萧府里发生的事情有非常大的抵触情绪。
“母亲,王心瑶她,现在真的跑了吗?我夫君他如何舍得?没去寻找?”安临月轻声问。
江知梨已经把萧府的现状都告诉她了。
安临月还有些不敢相信……
“嗯,萧时旧现在断了一条腿,他想找都没法出门。再说了,王心瑶自己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作死,害人害己,是她咎由自取。萧时韵也不见了,她也是天天做些不要脸的事情。我把你的嫁妆全部搬回侯府了,萧府还欠一万多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