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梨说到这里,眉头皱了皱——莫不是女儿还对萧时旧有感情吧?
“月儿,你与萧时旧的婚事还是算了吧!母亲日后替你再寻门好的亲事,比萧时旧好上一千倍、一万倍不止。”
安临月摇头,“母亲,您放心,女儿悬梁的那一刻起,早就已经放下了对他的幻想。”
然后,她又道,“母亲,女儿毕竟是萧家妇,要是和离了,我怕外人对我们安远侯府指指点点,怕让我们安家祖宗蒙羞,更没有想过再寻亲事。”
江知梨嘴角一扬,“傻孩子,是他萧时旧做错了,萧家配不上你。母亲在乎的是你的幸福,什么指点母亲都不会放在眼里,还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吗?你父亲也给我托过梦,让我好好地照顾你,不需要在乎什么名声颜面的。”
安临月一声哽咽,“母亲,女儿做得不好,女儿从前也误会母亲良苦用心了,女儿对不起死去的爹爹……”
说到后面,泣不成声了。
“傻孩子!你以后要是在外面受了委屈,一定要回来与母亲说。母亲只要活着一天,定不会看着你受人欺负。我们安远侯府的血脉永远都要硬气,咱们不欺负别人,但绝不允许别人欺负我们,知道吗?”江知梨轻声教导。
安临月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好,然后,又投入江知梨的怀里,哭了一会儿。
仿佛把所有的委屈,都给宣泄了出来。
江知梨让她哭,一边轻轻地拍她的背,一边轻声安慰,“好了,好了,咱们临月乖。”
就如同孩子小的时候,摔了一跤,大人扶起她,安抚她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安临月把眼泪都流干了,终于从情绪当中渐渐清醒过来。
“母亲,我听你的,我要与萧时旧和离,我回来陪母亲住。”
江知梨看到她小脸坚定,欣慰地笑了。
“好,你有这个决心就成。”
就在这时候,外面胡嬷嬷进来传话。
“夫人,大小姐。”
“萧府的人来请大小姐回府,前几天都来请过几次了,夫人闭关,老奴就没有通报。她们今天又派人过来请……”
安临月听到“萧府”几个字,刚稳住的情绪,又有些惶惶然了。
她下意识地还是害怕的。
江知梨皱眉反问胡嬷嬷,“她们有什么事,这么着急?”
按理来说,现在的萧夫人已经变成了一只好拿捏的鹌鹑,她现在说东,萧夫人不敢向西的。这是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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