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骇与恍然交织:“你,你想干什么?是你蛊惑郑贵妃取我心头血的?”
“是我又如何?”萧老夫人低笑,玉刀逼近安临月心口,“你娘当年做初一,害我儿前程尽毁,就别怪老身今日做十五!取你心头血只是开始,待你魂飞魄散,老身还要将你这点残魂炼化,叫你永世不得超生,方消我心头之恨!”
恐惧如冰水灌顶,瞬间淹没了安临月。
她后悔了,不该轻信郑贵妃,更不该对这深宫诡谲毫无防备。
死不足惧,可若自己魂飞魄散,侯府失去屏障,弟妹们……
玉刀的尖端已然触及肌肤,冰冷刺骨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“砰——!”
密室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,一道风尘仆仆却异常凌厉的身影疾掠而入,衣袖挥处,劲风直扑萧老夫人手腕!
“啊!”萧老夫人痛呼一声,玉刀脱手飞出。
安临月落入一个带着淡淡药香与尘土气息的怀抱,抬眼,正是母亲江知梨那张饱经风霜却坚毅如昔的脸。
“月儿别怕,娘来了。”江知梨的声音沙哑却沉稳,目光如电扫向惊怒的萧老夫人。
“江知梨!你敢擅闯本宫寝殿,坏我皇儿救命大事!”郑贵妃闻声疾步而来,见状怒斥,“能用她之血为皇子续命,是她的造化!”
江知梨将女儿护在身后,直视郑贵妃,语气冷冽如冰:“贵妃娘娘,你被这老妇骗了!此乃邪术噬魂夺魄,绝非治病良方,只会害了五皇子性命!”
“胡说!萧老夫人乃大昭闻名的未名神医,岂容你污蔑!”郑贵妃厉声道。
“未名神医?”一个沉稳的男声自门外响起。京兆府沈大人快步走入,向郑贵妃及闻讯赶来的几位朝臣拱手,“回禀贵妃,各位大人,真正的‘未名神医’并非萧氏,而是安远侯夫人,江知梨江夫人!京郊肆虐多日的瘟疫,正是江夫人不顾生死深入疫区,一手治愈!下官奉旨护送夫人回京,可为佐证!”
此言一出,满室哗然。几位关注疫情的重臣纷纷点头,他们已得前线奏报,只是未曾料到神医竟是位侯府夫人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!”
内侍尖利的通传声响起。皇帝面色凝重踏入这混乱的偏殿,目光首先落在江知梨身上,竟带了几分急切与嘉许:“江夫人!朕刚得疫区捷报,正欲宣你领赏!你果真在此!”
他的到来,瞬间压住了所有嘈杂。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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