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无伦次,涕泪横流,翻来覆去便是“不知情”、“冤枉”、“好心”。
眼前的景象太过诡谲可怖,怨气虽被龙气与场所压制,未直接伤人,但那无形中的阴冷与惨烈,已足以让许多官员面色发白。
“国师,”一位大臣强忍不适,颤声问道,“既可见其形,可能……能否让这些怨灵开口?问问它们,究竟是否为萧氏所害?”
国师缓缓摇头,面露疲色,方才的术法消耗显然不小:“诸位所见,不过是怨气凝聚之残影执念,并非完整魂魄。它们怨力深重,却混沌失智,只剩本能缠绕仇者,无法言语,更无法对质。此法,只能见其形,不能通其意。”
萧老妇一听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立刻嘶喊起来:“听见没有!它们不能说话!谁也不能证明是我害的!我是清白的!都是江知梨害我!是这些脏东西自己缠上我的!我什么也没做!”
她咬死不知,抵赖到底,即便怨灵环伺的景象已让绝大多数人心中断定她的罪孽,但在“无法让怨灵亲口指证”这一点上,她竟又挣扎出一丝胡搅蛮缠的余地,跪伏在地,哭天抢地,将“无辜”与“被害”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殿中一时陷入僵持。
江知梨见萧老妇仍抵死不认,自袖中取出一枚丹药,上前一步,对皇帝行礼道:“陛下,臣妇有一‘真言丹’,服下后一炷香内,其人无法自控,必吐真言。恳请准用此丹,令此毒妇无可狡辩。”
系统出品,她一直保留着。
以为是个没什么用的物品,现在拿出来试试。
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皇帝眸光一沉,颔首:“准。”
丹药被强行喂入萧老妇口中。
不过片刻,萧老妇面色骤然扭曲,眼神挣扎狂乱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,猛地一挺。
“说!你为何要害那么多婴孩?!”江知梨厉声质问。
萧老妇牙齿格格打颤,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,似乎想阻止话语涌出,却终究徒劳。
嘶哑破碎的声音,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挤出:“我……我早年……找人算过命……是早夭横死的命格……我不甘心……要改命……要续命……”
她眼球暴突,满是血丝,每一字都像从肺腑里撕扯出来:“当接生婆……就能……看到新生儿的八字……若有与我命格相近、生机旺盛的……就……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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