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人不备,或闷死,或折颈……夺了他们的生机……续我的命……一个不够……就再找下一个……不然……我早就该死了……我……”
“畜生!!!”
李老夫人最先崩溃,凄厉尖叫一声,扑上去对着萧老妇的脸就狠狠抓挠下去。这一下如同点燃了引信,那些苦主家眷再也抑制不住,哭喊着、怒骂着蜂拥而上,拳脚如雨点般落下。
御书房内顿时一片混乱,悲哭与痛斥交织。
萧老妇被打得蜷缩在地,鼻青脸肿,口中犹自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,那扭曲的坦白仍在断续溢出,更激得众人悲愤难抑。
就在这不可开交之际,宫人急急引着一人入内,竟是萧时杰。
他面色惨白如纸,进门便“噗通”跪倒,重重磕头:“陛下!罪人萧时杰前来自首!城外瘟疫……也是我祖母所为!那日她以带我去安远侯府粥棚道谢为由,亲手将毒物掺入粥锅……我……我亲眼所见!她罪孽滔天,天理难容!”
最后一丝遮掩也被血淋淋撕开。
皇帝霍然起身,脸上再无半分温度,眼中尽是凛冽杀意:“毒妇萧氏,以邪术害命,残杀婴孩,更投毒酿疫,祸乱京城,罪无可赦!拖出去,午门之外,大卸八块,以慰冤魂,以平民愤!”
旨意一下,如雷霆震彻。
侍卫上前,将瘫软如泥、已然面无人色的萧老妇拖出殿外。
“江知梨,你害我!江知梨!才是妖邪!都是她害我……”凄厉的哀嚎与怒骂声逐渐远去,没有人相信她的话。
事后,江知梨还郑重地拜托国师大人,帮忙那些死去的亡婴超度。
“可怜了那些孩子们,萧府到如今的衰败,看样子,都是萧毒妇不积德导致的,我当时也是瞎了眼睛,给我家临月定了这门亲事,万事没有回头路,还得多谢陛下,仁心仁德,只处决了萧老妇一人,没有连累萧府其他人,我代表我家临月感激皇上。”
那萧时杰也赶紧磕头感谢皇上不连累之恩德。
他不知道情形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了。
他只知道可能出了事,老夫人昨晚上未归家,他无官职,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,只是觉得眼皮直跳,睡到半夜里,就有人来找他了,告诉了他萧老夫人罪不可赦,他如果不去自首认罪揭发,萧府可能会被满门抄斩,他吓坏了。
那黑衣人还说,他要是去揭发老夫人,有可能获得宽大处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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