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昨天从宫里回来就说,萧府阴气森森、风水坏了,萧老妇邪门,说不定在府里埋了什么害人的东西,不能长住。
加上他心虚——施粥引发瘟疫一事,皇上看在江知梨求情的份上没追究他这个告发者,可万一将来又想起来了呢?
他不敢在京城待了。
萧府的财产,他从前还想争一争,好歹他也是萧府二公子,虽是庶出。
可现在只觉得保命要紧——钱财哪有命重要?
何氏也亲眼见过萧老妇轻轻松松弄死她婆母,后来与安临月交手,却被安远侯府了结。
再看安临月,她心里后怕:这谁能斗得过?
想过继儿子到大房,谋大房的财产、嫁妆?这不是找死吗?
夫妻二人都怂了。
要放在从前,这种机会不用人提醒,她自己就会去争。
现在?半点不敢。
江知梨瞧了一眼,心道:算你们识相。
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便各自散了。
江知梨与安临月来到金角堂。
云娘早已在门口候着:“夫人,大小姐。”
“萧时旧情况如何?”
云娘笑眯眯正要回话,就听里屋传来焦躁的喊声:
“是不是安临月?让安临月进来!叫她进来!”
声音气急败坏。
紧接着是摔打声,像重物从床上跌下来。
江知梨她们进去时,只见萧时旧狼狈地摔在地上。床边桌子被他掀翻,东西洒了一地。
茶水溅了他一身,身上臭烘烘的,似乎没人替他洗漱,床上还有排泄物。
江知梨掩鼻问道:“姑爷这是怎么了?也没个下人伺候?”
云娘答:“大少爷不喜人靠近,我们都不敢近身,送了吃食就赶紧走。”
安临月也没见过萧时旧这般邋遢的模样——满脸胡须,眼眶深陷,浑身脏污。若非在萧府,她几乎认不出来。
上次见时有人伺候,虽憔悴,却不至如此落魄。
萧时旧红着眼瞪向江知梨:“江夫人,我祖母的事是不是你害的?我们萧府与你们安远侯府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?我祖母她一把年纪了,她……”
江知梨淡然道:“你祖母被五马分尸,是她害人无数、豁国殃民,咎由自取,与旁人无关。”
话锋一转,她又道:“至于你说的无冤无仇?你好好想想,我临月当初是怎么悬梁自尽的?”
萧时旧悲愤道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冲我来就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