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为何要害我母亲、害我祖母?瑶瑶死了,母亲死了,祖母也死了……你们恨我,就弄死我!我也不想活了,让我死,换她们回来!”
“不过是我要纳个女人,你们安远侯府就如此小心眼,害我全家性命!”
他把这段日子郁结在心里的念头全吼了出来,边吼边抓起桌上的木盘往自己头上砸。
木盘被砸得稀烂,他的指缝渗出血来。
看起来非常的渗人。
安临月吓了一跳。
江知梨却不为所动,嘲讽道,“月儿别怕。看样子萧时旧是痛失亲人,精神有些错乱了。云娘,你准备一间柴房,里面别放杂物,铺上稻草就行,让姑爷住进去静静心。这么好的屋子给他住,反倒糟蹋了。”
云娘连声应下:“是,夫人。”
“从今日起,金角堂不许任何人探望姑爷,免得他发疯伤及他人,就不好了。”
云娘又应:“是。”
萧时旧怒吼:“你们敢!我才是萧府的主人,你们敢!”
见江知梨神色不变,他素来畏惧这位岳母,看她那波澜不惊的表情,心底升起寒意。
“你一个外人,凭什么在萧府发号施令?安临月,你说句话!把你母亲带走,这是萧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