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身份?我自然是少夫人的奴婢。你真当我愿意给你做妾?说实在的,我云娘见识过的男人多了,还真瞧不上你这种——自私自大、孤芳自赏,没脑子还眼瞎!若不是少夫人安排,我会给你做妾?”
“其实话也不用说得太明。我给你做妾,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监视你罢了。我本就是少夫人的人……”
萧时旧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好,好得很……”
云娘只当没看见他那口血,继续火上浇油:
“说真的,我早伺候你伺候腻了,你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。”
“少夫人从前真是瞎了眼,竟把你这种货色放在心上——呸!”
说完,一口唾沫啐在他身上,扭着细腰走了。
萧时旧浑身发抖。
他永远想不到,自己会落到这般凄惨境地——连个妾室、下人都敢朝他吐唾沫。
气血翻涌间,恨意灌满脑海。
他不能就这样死!他要报仇!
是安远侯府害萧府至此,他要报仇!
他要向世人揭露安临月卑鄙狠毒的嘴脸!
可他寸步难移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江知梨出了金角堂,转身便往萧老夫人从前住的院落走去。
萧老妇被五马分尸,未来得及回府收拾遗物,江知梨此行正是要看看她住处是否还藏有阴邪之物,以免留在府中害人。
她让安临月带人在院外守着,独自一人进了屋子,仆妇们也都远远退下。
屋内陈设朴素,却隐隐透着一股阴冷。
江知梨仔细探查,果然在里间角落寻到一处暗设的小祭台,台上供着几尊面目狰狞的邪像,周围散落着不少画符的黄纸与骨制器物,气息污浊。她面无表情,将邪像、符纸尽数拢到一处,取火折子点燃。
黑烟腾起,滋滋作响,隐约似有凄厉呜咽消散在火光中。
待祭台烧尽,她忽觉脚下石板略有松动。
俯身细察,竟发现祭台下藏有暗格。
打开暗格,露出一道向下的石阶——下面是一间密室。
江知梨持烛台拾级而下。
密室不大,却整齐堆着数口木箱。
启箱一看,饶是她见多识广,也不由一怔:箱中既有成锭的金银,亦有珍稀的药材,更有不少玉器古玩,价值不菲。
萧府表面穷得连下人工钱都发不出,日常饮食清淡简素,这老妇竟暗中藏了如此巨财,却分文未动。
略一思忖,她便明白——这些钱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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