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历定然不干净,萧老妇不敢轻易动用。
难怪当初萧夫人死后,安临月搜出两万多银钱请示如何处理时,萧老妇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她确实不缺这些身外之物。
江知梨心下一沉。
如今大昭流民四起,灾荒不断,这些不义之财若能用于救济,不知可活多少人命。
她不再犹豫,凝神静气,尝试调动意念——只见箱中财物一件件凭空消失,尽数纳入了她的随身空间之中。
这是她头一回真正使用这空间,心中难免既觉神奇,又有些激荡。
待密室清空,她仔细检查再无遗漏,这才转身步出。
院落外,安临月迎上来:“母亲,可有什么发现?”
江知梨微微一笑,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:“没事了。往后这院子,让人洒扫干净,种些花草吧。”
风过庭院,似将最后一丝阴秽也吹散了。
***
几日后。
萧时杰收拾好行装,临行前去了金角堂柴房,向大哥萧时旧辞别。
他直言自己读书不成、习武无望,不如带妻儿与小妹回乡做个安稳农夫,往后不再踏足京城。
萧时旧被困柴房多日,蓬头垢面,一见庶弟如见救命稻草。
他攥着木栏急声道:“二弟!你救我出去!哪怕出不去,也替我寻人报官——安远侯府那对母女心肠歹毒,害我萧家至此!你帮我,我们兄弟联手,必能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