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死。
之前,王心瑶说过,宫里有贵妃帮他的!
那位贵妃深受皇帝喜欢,虽然现在打入了冷宫,这世上的事情谁说得准?
说不定哪天又得势了!
他要去找机会求贵人,贵人不会不管他的……
风波渐息后,这几日里,安远侯府门前车马未绝。
前来拜访致谢的贵人络绎不绝,其中尤以李阁老夫妇最为郑重。
二人亲携重礼登门,神色间感激与痛惜交织。
“侯夫人大恩,老朽没齿难忘。”李阁老深深一揖。
江知梨连忙扶起,温言劝慰:“阁老言重了。往事已矣,还望二老节哀,保重身子要紧。”
李老夫人执起江知梨的手,眼圈微红:“若非看在临月那孩子的份上……我、我真恨不能……”她喉头哽咽,缓了缓才继续道,“可我们心里也清楚,迁怒不得。萧府如今……也就剩下个残废的萧时旧,还有个庶出的儿子远去他乡,不成气候了。”
话到此处,李老夫人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:“侯夫人,请恕老身多嘴。萧府已然凋零至此,临月年纪尚轻,何不让她和离归家,另觅良缘?守着个残废之人,岂不耽误终身?”
江知梨神色平静,声音温和却坚定:“临月那孩子心性纯善,既嫁入萧家,便认定了夫妻同体之理。此时弃之而去,非她所愿,亦非我安远侯府门风。”
李老夫人闻言,眼中敬意更甚,却仍替安临月惋惜:“夫人高义,临月贤德,可这丫头未免太死心眼了。以安远侯府如今声望,以她嫡女的身份,若肯和离,这大昭京城里多少好儿郎求之不得?何必……”
江知梨只是淡淡一笑,未再多言。
待送走李阁老夫妇后,花厅重归寂静。
江知梨转身时,眼底掠过一丝旁人难察的深意——有些路,看似崎岖,却未必不是通衢。
安临月留在萧府,自有留在萧府的用处。
李阁老夫妇走后,江知梨独自坐在花厅,指尖轻轻拂过那对温润的羊脂玉如意——这是李家带来的谢礼之一。
他们言语间的痛惜与感激犹在耳畔,尤其是李老夫人那句“何必死脑筋”,带着真心实意的怜惜。
江知梨端起茶盏,茶水温热,雾气氤氲了她的眉眼。
就在此时,脑海中清晰的系统提示音响起:
【叮——检测到大昭关键人物‘李崇山(李阁老)’、‘王氏(李老夫人)’对江夫人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