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西戎……不过是求个名分，要点好处……真的……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如此凶残……会这样对待和亲公主……若是知道……”
她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半晌才平复：“若是知道……本宫绝不会同意……绝不会让孩子们去……”
她猛地又看向安重锦：“可现在……说什么都晚了……我的令仪……她死得好惨……好惨啊！”
恨意再次燃烧起来，比之前更加猛烈：“安重锦！本宫求你！本宫糊涂！本宫对不起你，可是本宫还是想求你……”
“替令仪报仇！杀了那些西戎畜生！用他们的血……祭奠我的女儿！你答应我！答应我！”
这是一个母亲最后绝望的呐喊。
安重锦静立片刻。
皇后的道歉，或许有几分真心，但更多的是走投无路下的悔恨与交易。
然而，那丧女之痛，那刻骨的仇恨，是真实的。
他缓缓地，清晰地点了点头。
“西戎侵我疆土，杀我子民，此仇必报。”他声音平稳，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，“臣，必竭尽全力，驱逐西戎，收复河山。大公主之仇，亦在其中。”
没有直接说“为你女儿报仇”，但承诺驱逐西戎，便是最好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