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不是一个人。她有强大的娘家,有真心为她着想的父母弟妹。
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渐渐坚定起来,看向那顶华美却沉重的凤冠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轻声道,接过安浅曦手中的汤碗,“为了父亲母亲,为了这个家,也为了……我自己,这个皇后,我会做好。”
她眼中最后一丝惶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坚韧的光芒。
既然命运将她推上了这个位置,那么,她便要在这个位置上,为自己,为家人,站稳脚跟。
安远侯府,即将走出一位新的皇后。
而新朝的后宫与前朝,也必将因她的到来,掀起新的波澜。
只是这一次,她不再是孤身一人,面对风雨。
她心里安定。
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她还有至亲的家人,站在她的身后。
***
新帝萧时旧的登基大典,在初夏一个晴朗的日子举行。
祭天高台,庄严肃穆。
萧时旧身着繁复的十二章纹衮服,头戴冕旒,被内侍搀扶着,一步步登上最高处。
新任皇后安临月,凤冠霞帔,仪态万方,紧随其后,始终落后半步,却无形中给人一种奇特的支撑感。
萧时旧面色苍白,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紧绷,身体微微颤抖。
就在他即将踏上最后一级台阶,面对下方黑压压的百官与远处隐约可见的百姓时,江知梨早已安排好的侍女“不慎”碰了他一下,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,悄无声息地刺入他后颈某处。
萧时旧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,随即,眼神彻底空洞下去,身体停止了颤抖,变得异常“沉稳”,只是这沉稳透着木偶般的僵硬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按照礼官的指引,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,完成着登基的每一个动作——受玺、祭告、接受朝拜。
安临月始终站在他身侧半步,每当需要他“表态”或做出关键动作时,她便微微侧身,或是一个眼神,或是一个细微的手势,身旁的内侍便会“恰到好处”地引导着皇帝完成。
整个过程,竟无一人察觉皇帝已成提线木偶,只觉新帝虽略显沉默寡言,但举止庄重,颇有威仪。
祈福寺的悟心大师,德高望重,被请来念诵祈福经文。
梵音袅袅,回荡在天地之间。
就在经文念至最庄严处,江知梨立于百官前列,心念微动,开启了系统空间。
她毫不犹豫地使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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