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飞出,“哐当”一声砸落在地。
众人吓了一跳。
江知梨凛然立于人前,声音清冷如冰:“我看谁敢动我的丫鬟一根头发!”
如兰院众人齐齐后退一步,面露惊惶:
“少、少夫人……您怎么……您是人还是鬼?”
“郎中明明说您已经没气了啊……”
“大小姐!呜呜呜……”绿枝与红玉泣不成声。
江知梨缓缓扫视全场,目光如刃:
“自然是活的。眼见有人要抢我的嫁妆,一口气没忍住,就气活了。”
院中诸人顿时面红耳赤。
“小姐!您没事真是太好了!”
“萧家将我们关起来,不准我们为您守灵,现在还要抢您的嫁妆……”
两个丫鬟泪如雨下,身形狼狈。
萧夫人尴尬地开口:
“临月,你没事就好!别听丫鬟胡说,我不是要抢你嫁妆,是何氏她们提议让我替你保管。你既然醒了,就拿回去吧……多谢神灵庇佑,下次可别再做傻事了。”
若不是亲眼所见,江知梨绝不敢相信萧家竟荒唐至此。
“临月嫁入萧家七年,孝顺公婆、操持家业、谨守妇道、德行无亏。萧时旧要娶平妻,你们不给她一个说法,反倒算计她的嫁妆,还要打死她的丫鬟?”
萧时旧正好赶到,语气恼怒:“临月,你别再无理取闹了!自杀未遂,又闹到母亲面前。她身体不好,你是存心要气她吗?”
众人仿佛一下子找到了话柄,纷纷避开嫁妆一事,转而指责:
“大嫂,不是我们说话难听,你这事做得确实过分!”
“闹自杀,闹得家宅不宁……”
“平妻又不会动摇你正室的地位,不过是多一个姐妹,和你一同伺候大哥,你也轻松些,不是吗?”
江知梨看向众人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:
“你们这么乐意自家夫君娶平妻?那我祝你们将来个个得偿所愿,家家都有平妻登门。”
众人一时语塞:“你……!”“恶毒!”
江知梨笑意更冷:“原来你们也知道‘恶毒’二字?”
一群人面红耳赤,哑口无言。
“临月,你从前不是这样的!”就好像完全变了个人。
江知梨嗤笑:“你们从前又何尝是如此嘴脸?我尸骨未寒,你们就瓜分我的嫁妆、要打死我的丫鬟——你们萧家,可真是好得很!”
萧夫人脸上挂不住,强笑着打圆场:“临月,别这样说,都是误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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