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梨深吸一口气,心底只剩失望。
“原来你们萧家的门风,不过如此!”
当年,是萧老夫人亲自上安远侯府提的亲,加上萧夫人与她是旧友,萧时旧也曾发誓此生只娶临月一人。她才点头这门亲事。
否则以她女儿的才貌,就是配皇子也绰绰有余。
萧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被媳妇当众顶撞,她也有些挂不住脸:
“临月,你七年无所出,老祖宗那边我们也不好交代。让心瑶进门,也是替你尽孝,谁料你竟如此想不开……”
江知梨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茶盏嗡鸣:
“成亲当月,萧时旧就上了战场,如今才回来。临月就算想怀,你们萧家敢认吗?!”
这是何等可笑荒唐的借口?
她的女儿这些年来,究竟是在什么样的地方、与怎样一群牛鬼蛇神生活?
她们母女平日交谈不多,逢年节问候,临月总说婆母慈爱、从不立规矩,老夫人疼她、弟妹乖巧懂事……
“临月,你到底想怎样!”萧时旧已彻底失去耐心。
若不是一家人对安临月心存愧疚,岂容她如此放肆、在长辈面前大呼小叫?
江知梨对萧家上下已失望透顶,只觉满目荒唐。
这样的人家,根本配不上她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