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子。
肩上压着爷爷沉甸甸的期望。
压着元家的未来。
假期最后半天,该返京了。
秦霄手指轻抚遗像上荆画的脸颊,道:“我要带你回我的宿舍,你愿意吗?”
荆画在遗像上冲他笑。
秦霄便也跟着笑,“你不反驳,这是答应了?”
他将遗像贴到自己胸口上。
他声音低沉说:“一直陪我吧,余生都陪着我。”
遗像自然不会反驳。
当晚秦霄返回单位宿舍。
他将遗像放到他的床上。
他眉目温柔望着遗像上的荆画,对她说:“你不用睡地板了。我以前是不是特别让你寒心?居然让你睡地板。可是你也太固执,隔壁就有床,你不回去睡。我要去睡沙发,你也不愿意。如今好了,我们俩都可以睡床了。”
他抱着薄薄的木质相框。
以前的荆画瘦瘦长长,但是是活人,有血有肉有温度,会说会笑会搞笑。
如今的荆画只是一个相框,一张照片。
“咚咚咚。”
门上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秦霄以为是薛桐,下床走到门前,将门打开。
门外站着的却是自己的母亲,秦悦宁。
秦霄诧异,“妈,您怎么回国了?”
秦悦宁上下打量他,眼眶微潮,道:“你瘦了。”
秦霄本能地报喜不报忧,“还好,最近工作比较忙。”
秦悦宁握住他的手臂,“荆画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秦霄睫毛微垂。
很快,他平复好情绪说:“太年轻了,她还那么年轻就去了,太让人遗憾了。”
他让开门口位置,让母亲进来。
他对她说:“妈,您去沙发上坐,我刚回来,屋里有点乱,我稍微收拾一下。”
秦悦宁嗯了一声,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秦霄快步走到床前,将荆画的遗像迅速塞到被子下。
他不想让母亲知道他成天抱着个遗像做着离奇诡异的举动,怕母亲和父亲担心。
他们夫妻俩工作已经够繁忙了,要操心的事太多。
秦悦宁望着卧室方向,道:“我都知道了。你做得没错,有个精神寄托,总比没有强。别说那丫头成天和你朝夕相处了,我和她没见过几面,听到她的噩耗,我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。太年轻了,才二十一岁,还是个孩子。”
秦霄整理被子的手一顿。
没想到母亲会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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