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换了别的母亲,看到儿子成天抱着个遗像,肯定会劝说。
秦霄直起身,回眸,看向母亲,道:“谢谢您,妈。”
秦悦宁苦笑,“怪我平时太忙了,无暇顾及你。如果我多关心关心你,你或许不会这样,荆画或许也不会那么年轻就去世。”
她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从背后抱了抱他,说:“儿子,节哀。”
这些日子秦霄听到最多的话就是节哀。
可是心里的哀伤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抚平的?
他道:“谢谢妈。”
秦悦宁拍拍他的后背。
这种时候说什么都多余。
唯一能帮助秦霄的,就是让荆画起死回生。
可那是不可能的。
秦悦宁道:“你早点休息,妈妈会在京都待两天,需要妈妈陪,就给我打电话。你爸太忙,回不了国,你妹太小,航程太长,就没让她回来。”
秦霄点点头。
秦悦宁又劝了他几句,离开。
房间又变得空荡荡的。
单位宿舍不可能太大,可是秦霄却觉得这房间大到没边。
他掀开被子,冲被褥下荆画的遗像道:“你先躺着,我去冲个澡,换身衣服过来陪你。”
遗像不言。
秦霄自己先笑了。
很荒唐,可是他就想这么做。
他转身去了浴室,脱掉身上的衣服,打开花洒。
温水淋在他身上和头发上。
他挤了洗发水往头发上抹,打出泡沫。
防止泡沫进入眼里,他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却冒出荆画在那个偏僻的度假村浑身湿透的画面,她很瘦,瘦高苗条,身材也算得上曼妙。
他晃晃脑袋。
人都死了,他居然还有闲心思想她的身材。
可笑的是,他以前总是把他对她的生理冲动,当成男人看到女人正常的反应,从来没往爱情那方面想。
冲完澡洗漱完毕,他拿起浴巾擦身上的水。
擦到腹肌时,他又想起他和荆画,去苏惊语的婚纱定制馆,订伴娘伴郎礼服。
荆画非说他看了她,她也要看他。
她强行解开他的衬衫扣子,将他的腹肌看了个遍,还上手摸,活像个女流氓。
他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一丝笑。
笑着笑着,他心里又开始痛起来。
怎么就死了呢?
那个鬼太子好歹毒的心!
把身上擦干,他换了睡衣穿上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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