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TSD患者的典型梦境内容毫不相关。」
「如果他真的患有PTSD,他的梦的内容应该是对创伤事件或床上相关场景的重现,对创伤记忆的整合与处理。」
「他可能梦到自己在黑暗中不停地奔跑,呼喊妻女的名字,或者好像陷入迷宫之中一样,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出口。」
「还可能梦到帕特里夏被陌生人带走,在黑暗中哭泣,或者是最近一次与帕特里夏见面的相关细节。」
「梦境通常应该是碎片化的,非线性的。梦境场景会突然切换,逻辑断裂,像是把《偷窥狂》、《101忠狗》跟《纳瓦隆大炮》的胶片胡乱拼接在一起。」
他挑选出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上午的笔录内容,转身想要把它贴在白板上,却没找到白板,这才想起这是在旅馆房间里,而不是办公室,只能把笔录放在一旁:「而且丧亲父母几乎不可能会梦见孩子以控诉者的形象出现。」
「即使他们心怀内疚,梦中的孩子也通常是悲伤、困惑或沉默的,而非咄咄逼人地质问。
「帕特里夏可能以不同年龄出现,或与其他人混淆。」
「她在梦中通常不说话,或只说爸爸」救我」这类简短的情绪性的词语,而不是连贯性的流畅的质问长句。」
伯尼看了西奥多一眼,继续低头记录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噩梦内容与PTSD患者的梦境内容毫不相干。
但他偶尔做的梦跟西奥多所描述的高度相似。
这让他再次想起,西奥多说他患有PTSD。
伯尼挪了挪屁股,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。
PTSD是西奥多的叫法,现在更被大众认可的叫法是战争神经症,炮弹休克或战斗疲劳,被广泛视为软弱的表现。
伯尼连忙摇了摇头。
他可不觉得自己哪里软弱了。
他跟妻子正计划要第三个孩子呢!
西奥多并不知道伯尼在想什么。
他还以为伯尼摇头是有问题要提出,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等到提问,这才继续往下说:「尤金·科瓦尔斯基对噩梦的描述,以及对案发时间范围内的记忆表述,都与PTSD患者的表现完全不符。」
他又指向笔录中有关妻女生活状态的描述:「正常的受害人家属在描述受害人过往时,会表现出明显而强烈的情绪。」
「这种情绪通常以悲伤为主,且是持续性的。」
「但尤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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