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科瓦尔斯基在陈述时表现出的情绪是间断的。」
「其在陈述时表现出明显的悲伤情绪,陈述结束后悲伤的情绪立刻消失不见,像是装了一个开关一样。」
「打开开关,尤金·科瓦尔斯基会悲伤,关闭开关,尤金·科瓦尔斯基结束悲伤。」
「这是明显的情绪表演。」
「其知道该表现悲伤,但不清楚悲伤该持续多久。」
伯尼点头附和:「我遇见过很多家属,往往谈话已经结束了,他们还在不停地流著眼泪,甚至会情绪崩溃地哭个不停。」
比利·霍克跟克罗宁探员也纷纷点著头表示赞同。
他俩没有伯尼这样丰富的经验,但也有过情绪波动剧烈的经历,很清楚情绪并不是像开关一样,任由他们控制的。
西奥多冲伯尼点点头:「尤金·科瓦尔斯基在陈述时,主要以其自身感受与行为为叙述中心,且缺乏受害人相关的具体细节。」
「正常的受害人家属在陈述时,会以受害者为中心,叙述内容围绕著受害者展开。」
「他们会竭尽全力地去回想,提供有关受害者的各种细节,希望任何一个不起眼的细节都能发挥作用,为案件的调查提供帮助。」
他又拿起剩下的几份笔录展示给众人看:「正常的受害人家属会努力配合执法机构的调查,尤其是这种已经被当地执法机构搁置,时隔多年后才再次重启的案件。」
「他们会表现出比执法人员更加积极的态度,对重启调查抱有非常大的期待,渴望任何新的调查力量,即使害怕面对噩耗,也绝不会说出不想让你们找」这样的话。」
「有些受害人家属甚至会保存所有相关文件剪报,形成自己的案件档案。」
「在得知案件重启后,他们会迫不及待地主动找到调查人员,送上自己整理的案件档案,并反复陈述他们自己的发现。」
「对于调查人员没能考虑到的方面,或者已经被排除掉的可能性,他们会积极地进行提醒,并反复确认排除的合理性。」
众人陆续记录完毕。
伯尼神色认真地问西奥多:「你认为是他杀死了玛乔丽跟帕特里夏?」
西奥多没有马上给出回应,而是看向了克罗宁探员跟比利·霍克。
比利·霍克想了想,有些不太确定:「根据邻居舒斯特夫人所说,案发当晚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跟妻子玛乔丽爆发了争吵。」
「争吵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