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范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与恐惧。
柳如烟跪在地上,看著钱谦益被拖走的背影,眼底终于不再是愁苦,而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。
她悄悄抬起头,望著窗外的暖阳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。
原来,老天终究是长眼的,这个披著「大儒」外衣的衣冠禽兽,终究还是落得了应有的下场。
书房里,碧螺春的茶香还未散去,却混著淡淡的腥臊味,显得格外讽刺。
紫檀书架上的宋版典籍依旧整齐,墙上的文征明真迹依旧雅致,可这座曾经象征著钱谦益「大儒」排场的宅邸,此刻却只剩下一片狼藉。
就像他那靠江南士绅堆砌起来的虚名,一旦失去了支撑,便瞬间崩塌,露出了内里的腐朽与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