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麟还是担忧,眉头皱得紧紧的:「可今日我伤了人,奢寅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若是徐可求借著这事参我,要抓我入狱——」
他父亲就是死在狱中的,他可不想步自己父亲的后尘。
「放心。」
秦良玉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缓和了些,「好在没闹出人命,只是些轻伤,算不得大事。
你这几日就待在府里,别出去惹事,也别见外人。
娘会让人盯著徐可求和奢家的动静,一有消息,立刻告诉你。」
马祥麟看著母亲沉稳的眼神,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。
母亲经历过太多风浪,远比自己有办法。
当下,马祥麟便点头,说道:「孩儿明白,这几日定然安分守己,不给您添麻烦。」
再唠些家常,马祥麟便起身告辞了。
很快,他便回到了西厢房中。
身后的张凤仪一直悄悄跟著,见他背影绷得笔直,便放缓了脚步。
她知道丈夫心里憋著火,既是气那些被挑唆的百姓,也是气自己落入陷阱,更怕给母亲添乱。
直到马祥麟推开厢房的门,进入房中之后,张凤仪便要上前开口,却被他猛地拽进怀里。
马祥麟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带著未散的疲惫,还有几分自嘲:「这些破事,真是烦透了。」
张凤仪顺势环住他的腰,手掌轻轻拍著他的背,像安抚炸毛的小兽:「娘不是说了,不怪你,是有人设局。」
「可终究是我冲动了。」
马祥麟松开她,看著妻子清亮的眼睛,忽然自嘲地笑了笑。
「娘让我这一个月别出门,也好,省得再给她惹麻烦。
我想好了,这三十天,我就待在厢房里,哪儿也不去。」
张凤仪闻言,眼中漾起笑意,抬手帮他拂去肩头的雪沫:「那正好,我书房里还堆著父亲留下的《孙子兵法》注本,咱们可以一起看。
院里的练武场也空著,天晴了还能对练几招。
你上次说我的梨花枪慢了半拍,正好趁机教我。」
她出身将门,父亲张铨是辽东对抗建奴的名将,母亲霍氏也通武艺,自小耳濡目染,不仅熟读兵书,枪法更是利落。
马祥麟看著她英气又温柔的模样,心中的郁气渐渐化开,突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,往床榻方向走去,嘴角勾起几分调笑:「看书练武多没意思,我看啊,这一个月,咱们不如多生个混小子下来。
他等长大了,替咱们白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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