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守重庆,省得你我受这些气。」
张凤仪脸颊一红,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,却没真的挣扎。
马祥麟笑著将她放在铺著锦褥的床榻上,暖炉的火光映在两人脸上,将那些朝堂阴谋、市井喧器,都暂时挡在了厢房之外。
帐幔轻垂,余下的温声细语,便都藏在了这暖融融的夜色里。
与总兵府的温情截然不同,重庆府巡抚衙门的签押房内,烛火摇曳,映得徐可求的脸一半明一半暗。
他手里捏著个青白玉扳指,指腹反复摩挲著,听完奢寅的话,眼睛陡然亮了起来,连呼吸都快了几分:「好好好!这马祥麟果然是个愣头青!一点就炸!
「本府正愁没理由逼秦良玉走,这下好了,他纵马伤人,不管是不是被人算计,总归是落了把柄!
我明日便让人递禀帖,细数他治军不严、纵容亲属行凶」的罪名,给秦良玉再添些压力!」
徐可求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「她若是识趣,尽早带著白杆兵滚回石柱,这事便算了。
若是不识趣——」
他冷笑一声,说道:「那就将马祥麟抓入狱中!当年她丈夫马千乘,不就是死在牢里?难不成她还想让儿子重蹈覆辙?」
奢寅站在案前,垂著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精光,嘴上却连忙附和:
。。。
「抚台英明!只是—依属下看,秦良玉性子刚硬,未必会轻易服软。
她手下那三千白杆兵,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精锐,若是被逼急了,怕是会狗急跳墙。」
「属下斗胆请命,从永宁调三千人来重庆府,不是明著调兵,而是让他们伪装成往来的商贾,分散住在城外的庄园里。
万一秦良玉真敢作乱,这些人也好帮抚台稳住局面。」
徐可求闻言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「无故调兵入府城,这可是犯了朝廷大忌!若是被言官参一本,本府也担待不起。」
「抚台放心,不过三千人,且都是便装,不会引人注意。」
奢寅连忙上前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「再者,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,要去江南平叛?
从永宁调兵来重庆,一来是防备秦良玉,二来也是提前集结兵力。
等这边事了,咱们直接从重庆出发去江南,省去了从永宁调兵的来回功夫,岂不是两全其美?」
这番话正好戳中了徐可求的心思。
他既怕秦良玉不肯走,又盼著早日调兵去江南,好护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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