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线生机。
「为今之计,首要之事有三。」
柳川调兴的声音沉稳,不带半分波澜。
「其一,设法与大明交涉,换回藩主与被俘的武士。
其二,尽快收拢残部,恢复藩内防务。
其三,也是最关键的,必须向幕府陈明实情」,获得幕府的支持,否则对马藩必亡无疑!」
思及此,他不再犹豫,对著门外高声喊道:「传我命令,将外交僧规伯玄方大人,以及阿比留健次郎、樋口七郎、杉村智次诸位谱代家臣,一并迎入厅内议事!」
柳川调兴在对马藩经营多年,威望早已深入人心。
即便此番遭遇大败,那些谱代家臣虽心中怨愤,却也不敢真的对他兵刃相向。
没过多久,先前在门外高声问罪的众人,便在仆人的引导下,鱼贯走入厅室。
柳川调兴端坐主位,腰背挺直,神色平静得仿佛未曾经历过那场惨败。
杉村智次一踏入厅内,目光便死死盯住柳川调兴,怒火瞬间爆发。
他是宗义成的妹夫,与宗家关系最为亲近,此刻更是悲愤交加,上前一步便指著柳川调兴的鼻子怒吼。
「柳川调兴!
你率领四千精锐出征,却落得损兵折将、藩主被俘的下场,还有何脸面回到严原城?
若我是你,早已切腹自尽,以谢藩内百姓与宗家!」
有杉村智次带头,积压在众人心头的怨气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喷涌而出。
阿比留健次郎面色铁青,沉声道:「柳川大人,此番大败,几乎掏空了对马藩的根基,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」
樋口七郎也附和道:「幕府若是追责,我等皆难逃一死,你倒是说说,该如何收场?」
面对众人的厉声指责,柳川调兴却依旧面色不变,既不辩解,也不恼羞成怒,只是静静听著。
厅室内的争吵声越来越大,眼看便要失控,外交僧规伯玄方终于缓缓开口。
「诸位稍安勿躁。兴师问罪易,解决危难难,不妨先听听柳川家督的打算,再做定论不迟。」
虽说明治幕府早已严禁寺庙拥有武装,彻底终结了战国时期「僧兵割据」的局面,寺庙的军政权力被完全剥夺,但规伯玄方所在的寺庙在对马藩境内传承数百年,影响力依旧深厚。
他一开口,便等于表明了中立调停的态度,原本怒不可遏的众人,只得悻收声,厅室内的气氛暂时平静下来。
柳川调兴朝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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