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都是他们主动送来的,说是什么节礼」,我想著只是些银子,便收下了————」
「几万两?!」
魏忠贤狠狼吐出一口浊气,只觉得头都要大了。
他伸出手指,点了点客氏的额头,语气中满是怒其不争的斥责。
「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!你是天子乳母,陛下待你不薄,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享用不尽,想要什么东西得不到?竟为了这几万两银子,去碰陛下的红线!
他越想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难怪陛下登基之后,对客氏的态度日渐冷淡,甚至之前因为一点小事便将她斥退,勒令一个月只能进宫一次。
这般没有远见,只知贪图小利,迟早会惹出大祸!
「你可知晓,那些皇商的孝敬,每一分都沾著内府的血,都连著陛下的底线?」
魏忠贤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「苏培盛之事本就牵扯甚广,若是让锦衣卫顺藤摸瓜,查到你收了这些孝敬,到时候别说你的荣华富贵保不住,连咱家都要被你连累!」
客氏被魏忠贤的话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微微颤抖。
她之前只觉得那些皇商送来的银子是白得的好处,却从未想过其中的利害关系,更没想到会连累到魏忠贤。
此刻见魏忠贤动了真怒,她连忙拉著魏忠贤的衣袖,哭丧著脸哀求道:「魏郎,我————我不是故意的,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————你快想想办法,救救我————」
魏忠贤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稍稍平复了几分,却依旧满是烦躁。
事已至此,再斥责也无济于事。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脑海中飞速思索著应对之策。
苏培盛必须尽快处置,绝不能让他有机会叶露半个字。
那些送孝敬的皇商,也得尽快敲打一番,让他们把嘴巴闭紧。
至于客氏收的那几万两银子,必须尽快退回去,或是找个由头捐给内府,将这屁股擦干净。
「你收的那些银子,现在在哪里?」
魏忠贤睁开眼,眼神锐利如刀。
「立刻给咱家交出来,明日我便让人送到内承运库,就说是你感念陛下恩德,自愿捐献的。
另外,从今日起,不准再与任何皇商私下往来,若是再敢收他们的任何东西,休怪咱家无情!
「是是是!我都听魏郎的!」
客氏连忙点头,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想去取银子。
魏忠贤看著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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