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堆满了银票与珠宝,而那一本本关系著巨额利润的内府许可,竟成了朱由检敛财的工具,被他轻飘飘地当作了交易的筹码。
另外一边。
信王府朱红大门外,一队锦衣卫悄无声息地列成两排,腰间绣春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。
为首的轿子停在石阶前,轿帘被一只胖乎乎的手掀开,司礼监掌印太监魏朝躬身走了下来。
他身著一袭暗紫色蟒纹太监袍,体态臃肿,脸上的肥肉随著脚步微微颤动,一双三角眼却锐利如鹰,扫过眼前紧闭的王府大门。
门内传来的丝竹之声、嬉笑之声,隔著厚重的门板都清晰可闻,衬得这深夜的王府,愈发荒唐奢靡。
魏朝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,语气里满是不耐。
「都已是三更天了,这信王府怎的还这般热闹?」
身旁一名东厂太监连忙上前,弓著身子,脸上堆著谄媚的笑,低声回话:「回老祖宗的话,这信王府如今可是京城里商贾们的福地。
江南来的、中原的、甚至关外的商贾,都挤破了头往这儿钻,每日里送钱送美人,只求王爷能在御前或是内府说上几句话。
这府里的笙歌,怕是从早到晚就没停过。」
「哼!」
魏朝冷哼一声,三角眼眯起,眼底闪过一丝鄙夷。
「越来越不像话了!」
他心中暗自思忖,遥想当年,皇长子朱慈焜尚未诞生之时,陛下对信王朱由检的教育何等上心。
不仅请了当世大儒教导经史子集,还亲自讲授御下之道。
可自打皇长子降生,陛下对这位异母弟的态度便急转直下。
不仅放任他出宫建府,还特许他插手新政、打理内府生意,给了他旁人梦寐以求的权柄。
可瞧瞧如今,信王手握这般机遇,却全然不用在正道上,反而借著皇亲身份,成了商贾们的敛财跳板,真是辜负了陛下的一番信任!
更何况————
魏朝的眼神骤然一沉,想起东暖阁里陛下那森然的语气,想起李文案中牵扯出的「信王」二字,心头便涌上一股寒意。
这位王爷,怕是连谋逆的浑水都敢蹚!
「去,叫门!」
魏朝抬了抬下巴,声音冷得像冰。
一名东厂小太监应声上前,走到朱红大门前,抬手便「砰砰评」地拍了起来,力道之大,震得门板嗡嗡作响。
「开门!开门!」
门内很快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,紧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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