倭的助力,必须严加训练!
山地伏击、沿海防御、登船作战,这三类战术,是他们必须掌握的!
只有练出一支能打仗的朝鲜军,才能分担我大明天兵的压力。」
他顿了顿,又指向舆图上那条蜿蜒的虚线,那是釜山到庆州再到汉城的驿道。
「还有这条驿道,更是重中之重。
如今的驿道,坑坑洼洼,马车都难以通行,粮草、军械从汉城运到釜山,要走上足足半个月。
若是不修整平整,将来大军出征,粮草接济不上,纵有百万雄师,也只能不战自溃!
而修整驿道,又需要大量的人力。
移民要耕种,士兵要操练,这人力从何而来,也是个难题。」
堂内一时陷入了沉默。
马世龙沉声道:「贺都督,末将粗略算过一笔帐。
五万大明驻军,加上三万朝鲜仆从军,每日消耗的粮食便不下五千石,这还不算战马的草料、军械的损耗。
眼下虽能从登莱、天津海运一部分粮食过来,但海运成本极高,且风险重重。
若是朝鲜本地不能自给自足,攻倭之事,便只能是镜花水月。
祖大寿也终于开口。
「陛下在密信中说得明白,最好能在今年十一月出兵攻倭。
十一月海疆风平浪静,正是渡海的好时机。
可照眼下的进度来看,屯田收成不足,朝鲜军不堪一战,驿道修整遥遥无期,这个目标,实在是堪忧啊!」
这话一出,堂内的气氛愈发凝重。
贺世贤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,大堂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,一名身著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千户缓步走了进来。
来人正是孙德崖,他面色凝重,快步走到贺世贤面前,躬身行礼,声音压得极低,却足以让堂内众人听得一清二楚:「都督,出事了。绫阳君那边————又动手了。」
贺世贤眉头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「哦?他又做了什么?」
「回都督。」
孙德崖沉声禀报。
「绫阳君因未能继承朝鲜王位,心怀怨怼,近日暗中联络了一批旧臣,准备诛杀朝鲜王世子李禋。」
「好个绫阳君!」
贺世贤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案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「本都督念他是朝鲜宗室,留他几分颜面,没想到他竟如此不识好歹!」
满桂更是怒不可遏,一把拔出腰间的长刀,刀鞘撞在金砖上发出脆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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