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这等乱臣贼子,留著何用?末将愿带一队人马,直接将他拿下,砍了他的脑袋!」
「满将军稍安勿躁。」
贺世贤抬手止住满桂,目光扫过舆图上的朝鲜王畿之地,语气冰冷。
「这绫阳君,打的是夺回王位的算盘。
他以为诛杀了王世子李禋,就能搅乱我大明的部署?简直是痴心妄想!」
戚金捻著胡须,缓缓道:「都督,这绫阳君不可小觑。他在朝鲜宗室中颇有威望,若是任由他胡作非为,恐怕会煽动朝鲜百姓,动摇我们的屯田根基。」
「戚将军所言极是。」
贺世贤点了点头,眼神渐渐变得锐利。
「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把手伸到我大明的逆鳞上,更不该忘了,这朝鲜的江山,如今是谁在做主!」
他想起陛下在密信中的叮嘱。
朝鲜宗室,可用则用,不可用则除之,绝不能让其成为攻倭之战的阻碍。
绫阳君这般行径,分明是在挑衅大明的权威,若是不加以敲打,日后必成大患。
「这绫阳君,不思为我大明攻倭之事分忧,反而在窝里斗,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。」
「看来,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他了!」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孙德崖身上,沉声下令:「孙千户,你即刻带五百锦衣卫,将绫阳君的府邸围起来。
将他捉拿归案,押到都督府来。
本都督要亲自审问他,看看他究竟有几个胆子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」
「末将遵命!」
孙德崖躬身领命,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大堂内,烛火依旧跳跃,众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那幅巨大的朝鲜舆图上。
攻倭的计划,如同一幅宏伟的画卷,正在缓缓展开,而绫阳君的作乱,不过是画卷上的一点墨渍。
敲打绫阳君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,要解决的难题还有很多。
屯田要扩产,军队要练兵,驿道要修整,后勤要保障————
贺世贤深吸一口气,目光望向东方的大海。
那里,便是倭国的方向。
「十一月攻倭————」
贺世贤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「便是千难万难,本都督也定会替陛下扫清障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