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去投降,哪一次成了?
孙承宗摆明了,就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,不留一个活口!
你还指望他能给我们一条活路?
我看你是年纪太小,被冻糊涂了吧!」
「硕托!你放肆!」
费扬果猛地站起身,手按在了腰间的腰刀上,怒视著硕托。
「你敢这么跟我阿哥说话?!」
「怎么?我说错了吗?」
硕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冷冷地看著费扬果,又看向多尔衮,毫不客气地说道:「十四贝勒,不是我说你,你带著我们逃了三年,越逃越往北,越逃人越少,从一万人逃到现在三千人,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了!
你除了一次次派人去投降,还会做什么?
我们建州女真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!」
「那你想怎么样?」
多尔衮缓缓站起身,身高虽然不如硕托,可身上的气势,却瞬间压了过去,眼底的寒意,比帐篷外的风雪还要冷。
「你想带著人往南冲,去和明军拼命?
还是想带著人,往西去投奔蒙古人?
你觉得,以你手里这两百人,能冲得出去?
还是觉得,蒙古人会好心收留你,给你一条活路?」
硕托被他的气势一压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随即又觉得脸上挂不住,梗著脖子说道:「就算是拼命,也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!
就算是死,也死得像个巴图鲁!
总比在这里,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,求著大明给我们一条活路强!」
「摇尾乞怜?」
多尔衮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,声音冷得像冰。
「硕托,我问你,三年前,是谁带著自己的正红旗部众,第一个弃城而逃,把父汗的陵寝都丢了?
是谁在明军追杀的时候,丢下了自己的家眷,只顾著自己逃命?
又是谁,在去年冬天,为了抢一点粮食,带著人屠了两个野人女真的部落,引来了整个黑龙江流域的野人女真围攻,让我们损失了三百多个兄弟?」
他的声音,一句比一句重,砸在硕托的心上:「你现在跟我说,什么巴图鲁,什么脸面?
你做的这些事,有哪一件,配得上巴图鲁的称号?
有哪一件,给建州女真长了脸面?」
硕托的脸,瞬间涨得通红,又变得惨白,被多尔衮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手按在腰刀上,浑身发抖,却不敢真的拔刀。
他心里清楚,别看多尔衮年纪小,可这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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