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通讯时间被压缩到了一两天,他对前线的掌控力,提升了十倍不止。
这不仅仅是对倭国战场,对整个大明的统治,都有著难以估量的意义。
奏报里还写了,第二条通讯线路,也就是从北京到南京的线路,正在同步修建。
从北京到南京,全程两千余里,需要穿越华北平原、江淮水网、长江天险,地形比到辽东的线路复杂得多。
平原地区还好说,每隔八里就能设置一个站点,可江淮地区水网密布,长江江面宽阔,想要实现信号的连续传递,需要在江心洲、沿江高山上修建大量的信号塔,工程难度极大,耗费的时间、人力、物力,也远比第一条线路要多。
奏报里,徐光启也详细算了一笔帐:
北京到釜山的线路,前后耗费了白银一百三十万两,徵调了民工八万余人,耗时近两个月。
这还是建立在利用沿途的烽火台、驿站的基础上。
而北京到南京的线路,预计耗费白银三百万两,需要徵调民工十万余人,最快也要到天启六年年底,才能全线贯通。
这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的投入。
可朱由校看著这些数字,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心疼,反而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。
在很多守旧的文官眼里,修建这样的通讯线路,是劳民伤财,是靡费国帑,是不务正业。
可他们不懂,在资本主义的逻辑里,只有不断地创造需求,不断地投入建设,整个社会的经济才能流动起来,才能不断地发展进步。
修筑这数千里的通讯线路,看似在源源不断地耗费钱财,可实际上,这些钱财,最终都流入了市场,流入了民间。
修建信号塔,需要大量的石料、砖瓦、木材,带动了沿线的采石场、砖窑、木场的发展。
架设线路,需要徵调数万民工,朝廷给这些民工发放足额的工钱,这些工钱,最终又会变成他们的衣食住行,流入市场,刺激消费。
千里镜的制造,编码规则的制定,信号兵的培训,又带动了玻璃制造、光学研究、教育普及的发展。
更重要的是,这些基建工程,吸纳了大量的流民。
明末最大的问题,就是土地兼并严重,大量的农民失去土地,变成流民,最终揭竿而起,酿成民变。
而这些大型基建工程,给了这些流民一份安稳的工作,一份能养家糊口的工钱,让他们能安稳活下去,自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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