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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一幕,林竹脸上的「不忍」之色似乎更浓了一分,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朗声开口,声音清晰地传遍战场,带著一丝「急切」与「无奈」。
「帝释天!住手!他……他确是燃灯古佛门下,仅剩的唯一弟子!此事千真万确!你岂可同门相残?!」
此言一出,雷光中的李靖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,拼命地点头,眼神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,但紧接著又觉得不对,疯狂摇头,朝著林竹的方向抓狂地嘶喊。
「你……你闭嘴!谁要你帮我说话?!你这混蛋!你这是害死我!帝释天,你别听他胡说!我……我……」
他语无伦次,既希望林竹的「证言」能起作用,又恐惧这反而激怒帝释天,更恨林竹此刻的「配合」显得如此虚伪和可疑。
帝释天闻言,果然发出了充满讥讽的冷笑,那笑声如同金铁摩擦,刺耳无比。
「狱神林竹,你为了救这手下,连如此拙劣的谎言都编造得出?燃灯古佛何等身份,岂会收此等脓包废物为唯一弟子?即便退一万步,此獠所言为真……」
他话锋一转,语气森然如冰。
「那又如何?本座今日奉的是佛祖法旨,白莲童子令谕!诛杀叛逆,涤荡妖氛!莫说他只是区区一个不知真假的『古佛弟子』,即便他真是,敢助你为虐,犯我佛国,本座今日便是背叛诸佛,也要将他千刀万剐,以正佛法!!」
话音未落,那柄碧绿的「噬魂碧晶匕」再次化作道道残影!
「噗!噗!噗!嗤啦——!」
一刀,削去李靖肩头大片皮肉,露出下面被雷光炙烤得近乎碳化的骨骼。
再一刀,划过他的肋侧,墨绿色的腐蚀痕迹迅速蔓延。
又一刀,竟是挑开了他腹部一道焦黑的裂口,隐隐能看到内部微微蠕动、已被雷火伤及的内脏碎片!
李靖的血肉混合著焦黑的碎末、淡金色的光点、以及墨绿色的毒液,不断从空中洒落。
他的惨叫声已经嘶哑变形,只剩下不成调的、野兽般的哀嚎,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和极致的痛楚。
「白莲童子!救我!我是你们的人啊!!」
李靖在剧痛间隙,朝著天竺大军深处嘶喊,但那里佛光沉寂,并无回应。
他再次转向帝释天,声音微弱却执拗。
「同……同门……求你了……去问……」
林竹似乎「不忍」再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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