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偏过头,但很快又转回,脸上带著「焦急」,再次高声解释道。
「帝释天!你听我说!李靖他……他并非我麾下战将!他乃是西天佛门派往我处的特使!是来单独与天庭谈判的,只是……只是谈判未成,被我暂时留下!他身份特殊!而且……而且他是哪吒的生父!哪吒乃我九层天牢副手,众兄弟见其生父将死,于心何忍?你莫要一错再错!」
这番解释,听起来合情合理,试图从「外交身份」和「人伦亲情」两方面为李靖开脱。
然而,帝释天听完,脸上的讥讽与冷酷几乎凝成实质,他嗤笑一声,如同看穿了最拙劣的把戏。
「哈哈哈!狱神林竹,你当本座是三岁孩童不成?西天特使?单独谈判?就凭他这区区金仙修为,入你龙潭虎穴『单独谈判』,与送死何异?此其一!
其二,你说哪吒是他儿子?哼,哪吒三太子之名,本座亦有耳闻,听闻他早已与你九层天牢绑定,关系匪浅。
若真是父子情深,他此刻为何只是背身『啜泣』,却无丝毫上前营救之意?甚至……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?这父子之情,未免太过凉薄,不合常理!你这谎言,漏洞百出,徒增笑耳!」
逻辑清晰,反驳有力。帝释天根本不信,反而认为这是林竹情急之下的胡编乱造,更加确信李靖是林竹极为看重、不得不救的核心部下。
「既然你如此『在意』他,本座便让你看个够!」
帝释天杀意更盛,操控碧晶匕的手法越发残暴、精细。不再是大开大合地削肉,而是如同最残忍的刽子手,进行著凌迟般的折磨。
碧光闪烁间,李靖身上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血肉被精准地剔下,伤口处的墨绿腐蚀与金色雷灼双重作用,让痛苦呈几何级数倍增。李靖的惨叫声已经微弱,但其中的痛苦却穿透云霄,令人毛骨悚然。
他仙躯颤抖痉挛,如同风中残烛,元神的光芒在碧绿毒液与金色雷光的交织侵蚀下,肉眼可见地黯淡、破损。
「林竹……我……我做鬼也不放过你……你坑我……害我……」
李靖断续的咒骂夹杂在哀嚎中,充满无尽的怨毒。
而那边,背对著战场的哪吒,肩膀耸动得似乎更「厉害」了,仿佛在压抑著极大的「悲伤」与「不忍」。唯有他自己知道,那微微颤抖的双肩下,是一颗冰冷坚硬的心。生父?早在无数次逼迫、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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