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她能在黄灾的时候骑马出去找人,你能吗?”
赵红梅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
前阵子的黄灾可让她吃了不少苦,在这件事上,她真是一点说头都没有。
可这群人早被各种歪风邪气吹歪了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你不如我愿就是你在搞偏见,破坏革命联盟,必须打倒你。
于是赵红梅跺跺脚,冲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,让他们围成人墙。看这架势,今天是非得要和朝鲁讨个说法不可了。
这边动静大,很快吸引来不少附近正在放牧的牧民。大家纷纷甩着鞭子呼啦啦围过来,其中大多都是土生土长的蒙古族汉子,并且都还认识苏日勒。
“哎,阿哈,怎么个事?”
苏日勒故作无奈,假装这人听不太懂汉语,就指指自己耳朵道:“这些人,喇叭坏了,说话,听不见。”
老张在边上一看,笑都要笑死,根本想不到这厮比自己还损。不过真笑出来肯定不行,就说要不这样吧,大家都静一静,听我说两句。
“都是革命好同志,不要为了一些小事坏了和气!我呢比各位虚长几岁,正好也是兵团的大夫,大家以后有点啥头疼脑热的也要找我,所以给个面子哈给个面子,咱们各退一步,咋样?”
王爱民脾气大,臭着个脸就问怎么个退法?
“简单,小同志,你听我说,”老张道,“朝鲁,你别那么死板,就把你这最好的马牵出来,让几位新同志挑。但是有个条件,这马得几位自己驯得住才能带走,不然说什么都是白搭,如何呢?”
要么说老张这人会来事呢,三言两语就把局面平下来,还给双方都留了条后路。白之桃暗暗佩服,转头却看到苏日勒在边上勾了勾唇,全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。
白之桃忍不住,凑过去小声叫他:“你怎么还笑呀?这下真要惹事了。”
“怕什么?天塌下来有我顶着。”
说着,男人就快速往白之桃耳畔一贴,嗓音既低又沉,哪怕是在这种场合也能轻松把人说得面红耳赤。
“囡囡,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。就这么不相信你男人?”
白之桃又羞又恼,急得牙痒痒。
谁知她一扭头,却见朝鲁已经答应下来,转身开始拆小红花嘴上的马嚼子,白之桃一点搞不清楚怎么回事,只好悄悄咪咪勾勾苏日勒小拇指。
“朝鲁这是在干什么呀?不是张大哥说要选匹马吗,怎么能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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