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红花呢?”
“不是选小红花。”
苏日勒轻声说,并用目光指向马群中心一匹神骏高大的黑色雄马道:
“看见它没?就是额头上有白星的那个。它是巴托尔的亲兄弟,现在马群新任的领头马。规矩很简单,只要谁把它驯服了,这里的马就随便挑。”
白之桃顺势望去。
只见马群之中,巴托尔的弟弟眼神桀骜,简直和它哥哥一模一样。朝鲁想给它套上马嚼子,反倒被大黑马人立而起逼退两步。
这下人群骚动起来。蒙古族血脉里天生的好战因子瞬间激起,几个汉子立刻上前搭把手,大家吃力配合足有二十分钟,这才给大黑马勉强套上嚼子。
这必定是个硬茬。
——此时此刻,几乎每个牧民都在心中如此想到。
第一次被人束住头脸,大黑马的情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恶化。朝鲁几次想上前拍拍它脖子安抚一二,顺带再把马嚼子检查一遍,却屡屡都以失败告终。
朝鲁也是好意,生怕等下马具固定不住,这几个知青真被摔出个好歹来。没想到人家根本不领他情,王爱民甚至蛮横的撞过苏日勒肩膀就走过来,说:
“都说好了是吧,这马谁驯到就归谁,其他马儿也任选!哎哎哎你赶紧让开,别墨迹,等下开饭了,别耽误我骑马回去吃饭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