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拙的方式,试图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?
白之桃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,可她同样也不愿变得冷漠。
没由来的,她再次想到了林晚星。
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,也不知道林晚星同志有没有顺利回到四川老家。
想着,白之桃就想跳下马,跟赵红梅面对面的说几句话。
可她一动,身下的大黑马就敏感的喷了个响鼻,蹄子的不安刨动几下。白之桃吓得立刻将住,伸手就抱住马鞍前桥,眼巴巴的望向苏日勒。
“苏日勒,我想下来……”
苏日勒最受不了她这种湿漉漉的眼神,就跟个小狗一样。于是故作无奈啧了声,身体倒是诚实,靠过去就说那你别抱马脖子啊,你抱我脖子,我好抱你下来。
白之桃乖乖点头。
她小心翼翼往男人怀里钻去。苏日勒心里爽得不行,托着人家一把细腰把人放回地上,手上触感香香软软,再来几次都不够。
白之桃脚一沾地,赶紧把苏日勒衣服还给他,又歪歪头一笑,眼波既清且柔,转身就朝着赵红梅跑去。
“赵红梅同志,你先不要生气了。你看,驯马真的很危险的,你的同学都受伤了,万一……万一你也不小心摔了,你爸爸妈妈要是知道了,该多难过呀?”
谁知就这么两句话,却一下戳中了赵红梅的软肋。她眼圈瞬间发红,猛的别过头,声音略显哽咽,就道:
“他们才不难过!他们眼里只有弟弟,巴不得我走得远远的!”
看来大家各有各的苦衷。
白之桃一愣,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。好在赵红梅抹了把眼睛就看回来,又恢复了那种革命战士的表情。
白之桃因此在心底叹口气。
她接着又替苏日勒和朝鲁说了些好话,因语气温和又实在在理,知青们的情绪这才平复下来。只有王爱民脸色阴沉,哼了一声,就把脸别开。
苏日勒一把揽过白之桃肩膀。
他家囡囡这么好一个姑娘,他要是再小气,那就没意思了。于是开口,一锤定音,立刻就把场子镇住。
“马不是不给你们挑,但前提是你们得先学会骑。这样,回去跟你们营地的族长说,就说苏日勒·巴托尔请你们营地的马倌抽空教你们骑马,等你们学会了,再去找马倌挑马。”
这话既给人台阶又给人盼头。知青们面面相觑,最后纷纷望向赵红梅。赵红梅咬咬唇,看了看苏日勒,忽然就朝他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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